2007年10月30日 星期二

我 就像一粒葡萄,只有一層薄薄的皮保護著



[陳素美 (P6304935)] ;
( 一篇 很感人的真實報導 )

如 果你覺得人生灰暗,請看看武陵高中楊士賢
當議論今日青少年物欲橫流的聲音甚囂塵上時

您可曾想過,就在台灣,有一個孩子
他因為還有錢夠買下一餐的便當而慶幸自己並不窮?

當滿街青少年為奔放的青春狂歡上色時
您可能體會一個早已深深見識過生死幽暗,人世斑駁的孩子
內心那份孤寂的素淡?



桃園武陵高中一年級的楊士賢, 只有一隻神經正在萎縮中的左手臂
父母雙亡,目前與輟學就業的弟弟相依為命

四月之前,老師、同學對他身世知道的就這麼多
因為他從不訴苦,也積極參與社團及勞動服務,表現和一般同學沒什麼差異

甚至有回校方要幫他申請清寒獎學金時,他還婉謝說:
「我還過得去,可能有人比我更需要。」

四月間,學校邀請一位殘障人士來做朝會演講
請幾位殘障同學上台談激勵,楊士賢是其中一位

訓導主任顏弘洺回憶當時情景說:
「他只是平靜敘述,連哽咽都沒有,但卻讓師長同學們都掉淚了。」

原 來,十八歲的楊士賢有段遠超過老師、同學們想像的坎坷故事

楊士賢的右臂斷送於五歲那年的 一場意外
當時攀吊在電捲門上玩的他,不慎誤觸遙控器,整隻右手因此被夾捲壞死

龐大的醫療費已使原本就不寬裕的家境更加困窘

沒想到過幾年開計程車的爸爸又因帕金森氏症倒下
從此媽媽開始日夜在電子廠做工養家的日子

升國一那年暑假,爸爸去世
不久,媽媽發現罹患大腸癌,次年,便因癌細胞擴散相繼去世
「媽媽曾動過一次切除手術,醫生囑咐她要長期休養
但她出院第三天就趕去工廠上班
因為她怕請太多假被開除,我們家就沒收入 了

楊士賢很心疼媽媽消瘦得只剩皮包骨和一個鼓脹的肚子
他曾想代媽媽去做工,但媽媽認為他身體殘障
只有用功讀書,將來「用頭腦賺吃」才有活路

他說他高中聯考要拚六百 分以上, 請媽媽放心時,媽媽安慰他:
盡力就好,身體第一, 我只要你帶著弟弟倆好好活下去,不要像媽媽一樣生病

這話讓楊士賢警覺到,媽媽就要 離開了

果然 不久,楊士賢在學校接到醫院的緊急通知

趕到時, 看到醫院正為媽媽做電擊
醫生要他們兄弟倆高聲喊媽媽, 也許有助媽媽從昏迷中醒來

但楊士賢並沒喊,他說:
我看到媽媽全身都放鬆了,臉上有種她在生時我從沒看過的平和安詳
我想,媽媽,就走吧,不要再回來受苦了!

媽媽去世後,楊士賢幾度想「跟媽媽走」

但後來一轉念,決定依媽媽的心願, 發憤圖強活下去
我想雖然我卑微得像一粒 沙子
但只要活著,就有改變的機會,要是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楊士賢說,與媽媽分離的打擊
將從小自卑封閉、對什麼都不敢懷抱希望的他,一寸寸地敲醒了
不僅課業開始進步,連在校的人際關係都慢慢寬闊起來

從小同學們嫌我髒臭,笑我吃便當笨拙的模樣像狗, 我很怕與人接觸

加上家庭背景的因素, 同學們談笑的內容我幾乎都插不上嘴

因此,我非常孤單,有時功課不懂, 鼓起最大的勇氣問同學
人家只要有一點點不耐煩, 我就退縮,很難過自己為什麼那麼差勁

楊士賢回想過往,覺得自己實在太傻了
因為他現在知道逃避只是浪費時間 實實在在面對問題才是解決之道

另外, 他也明白了
朋友關係是相對的
一定 要先主動打開自己、關心別人

楊士賢談到這一路走來,要感謝 的人太多了
尤其是國中的國文老師常雲惠,和同學謝志傑

有一次作文課,老師要同學們用比喻描寫自己, 楊士賢寫道:
「我就像一粒葡萄,只有一層薄薄的皮保護著。」

常老師誇讚他能表達內在感受,還送他一本「小王子」
那是他擁有的第一本課外書,也是他至今最愛的一本書

這個鼓勵也讓他首次感受到自我肯定的喜悅


小王 子裡面提到,小王子的朋友狐狸說,牠喜歡看金色的麥子
因為每次看到金色麥子, 就會想起有一樣金色頭髮的朋友小王子
我明白這種友情的感覺真是幸福美好

謝志傑綽號猴子,因為生命中有 了這個朋友
所以, 香蕉對我來說就不只是香蕉了
它總讓我想念起我的朋友, 和我們共有的時光

「猴子」有一次上籃球課時,故意說他不想打

陪楊士賢蹲在場外看,雖然猴子什麼也沒說
但那一刻楊士賢好感動自己終於有了一位朋友

樂觀進取的「猴子」常鼓勵楊士賢積極思考, 對他大有啟發

楊士賢說,國中時有次公民課出了一題是非題:
接近孤獨的同學是一種仁愛的表現

檢討考卷時, 有位同學舉手問老師為什麼?

楊士 賢當時覺得那位同學真是太幸福了
幸福到不懂接近孤獨的同 學為什麼是一種仁愛的表現

他 說:「但我寧願自己是不懂這句話的人。」

楊士賢說話有一種這個年紀少見 的篤實靜定
他曾 怨恨自己的身世及欺負他的人

但現 在他感謝斷臂讓他更容易看清人性
感謝 窮苦讓他更禁得起磨練

同 時,他了解到每個人有不同的成長環境、發展方向
不能 只站在自己的立場評斷別人是錯的



楊士賢希望自己是個「思想成熟 深刻,但心很「單純」的人
他把考上師大、將來成為一個很能鼓舞學生的好老師當成目前奮鬥的目標

至於現實生活上的種種困難,他倒是看開了, 也習慣了
唯一不放心的是「比我聰明、健壯的弟弟卻沒繼續升學」


武陵高中的十多位老師, 每月固定捐款作他的生活學雜費基金
聽了他的故事以後,全校同學更紛紛主動發起一項項溫馨的活動
楊士賢 說,他唯有更用功讀書,以報答武陵的恩惠

穿著武陵的黃襯衫走在街頭時
我常想要是媽媽能看到, 一定很高興、很驕傲

思念媽媽時,楊士賢仍有萬般心痛不捨
但他告訴自己不能再哭了,哭是沒有用的

只要想到媽媽曾那樣愛他、為 他奉獻一生
他就 永遠有勇氣抬頭挺胸向前走

想每個人都會有失意,心情低落的時候
顏回雖居陋室但卻能自得其樂

日子怎麼過. 日子過得快不快樂
都在於你對自己的際遇怎麼去看 ,由哪個角度去看.不是嗎?



身為一個母親 , 在製作這篇文章時
真的是心疼到不能抑止淚水 .

一隻勇敢揮著殘翼的小鷹
如此孤單的飛翔在舉目無親的紅 塵中

想必他天上的母親
正心疼地期待著孤雛的振翅高飛

一個母親最深的無奈
就是無法陪伴孩子的成長
我深切為他祈禱著
但願坎坷之後會是一條光 明大道
也但願人間有著更多的溫 情伴他成長

龍應台 / 目送


華安上小學第一天,我和他手牽著手,穿過好幾條街,到維多利亞小學。九月初,家家戶戶院子裡的蘋果和梨樹都綴滿了拳頭大小的果子,枝枒因為負重而沈沈下垂,越出了樹籬,勾到過路行人的頭髮。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場上等候上課的第一聲鈴響。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媽媽的手心裡,怯怯的眼神,打量著周遭。他們是幼稚園的畢業生,但是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定律:一件事情的畢業,永遠是另一件事情的開啟。

鈴聲一響,頓時人影錯雜,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麼多穿梭紛亂的人群裡,我無比清楚地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像在一百個嬰兒同時哭聲大作時,你仍舊能 夠準確聽出自己那一個的位置。華安背著一個五顏六色的書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斷地回頭;好像穿越一條無邊無際的時空長河,他的視線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會。

我看著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門裡。

十六歲,他到美國作交換生一年。我送他到機場。告別時,照例擁抱,我的頭只能貼到他的胸口,好像抱住了長頸鹿的腳。他很明顯地在勉強忍受母親的深情。

他在長長的行列裡,等候護照檢驗;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著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終於輪到他,在海關窗口停留片刻,然後拿回護照,閃入一扇門,倏乎不見。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頭一瞥。但是他沒有,一次都沒有。

現在他二十一歲,上的大學,正好是我教課的大學。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願搭我的車。即使同車,他戴上耳機──只有一個人能聽的音樂,是一扇緊閉的門。有時 他在對街等候公車,我從高樓的窗口往下看: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像,他的內在世界和我的一樣波濤深邃,但是,我進不去。一會兒 公車來了,擋住了他的身影。車子開走,一條空蕩蕩的街,只立著一只郵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瞭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識到,我的落寞,彷彿和另一個背影有關。

博士學位讀完之後,我回台灣教書。到大學報到第一天,父親用他那輛運送飼料的廉價小貨車長途送我。到了我才發覺,他沒開到大學正門口,而是停在側門的窄巷 邊。卸下行李之後,他爬回車內,準備回去,明明啟動了引擎,卻又搖下車窗,頭伸出來說:「女兒,爸爸覺得很對不起你,這種車子實在不是送大學教授的車 子。」

我看著他的小貨車小心地倒車,然後噗噗駛出巷口,留下一團黑煙。直到車子轉彎看不見了,我還站在那裡,一口皮箱旁。

每個禮拜到醫院去看他,是十幾年後的時光了。推著他的輪椅散步,他的頭低垂到胸口。有一次,發現排泄物淋滿了他的褲腿,我蹲下來用自己的手帕幫他擦拭,裙 子也沾上了糞便,但是我必須就這樣趕回台北上班。護士接過他的輪椅,我拎起皮包,看著輪椅的背影,在自動玻璃門前稍停,然後沒入門後。

我總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機場。

火葬場的爐門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沈重的抽屜,緩緩往前滑行。沒有想到可以站得那麼近,距離爐門也不過五公尺。雨絲被風吹斜,飄進長廊內。我掠開雨濕了前額的頭髮,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記得這最後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謂父女母子一場,只不過意味著,你和他的緣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漸行漸遠。你站立在小路的這一端,看著他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訴你:不必追。

日本人的關機道德---吳淡如


日本人的關機道德---吳淡如

台灣人的"禮儀"似乎愈來愈遠離我們了 ,現在的小孩,說好聽的是有主見..說難聽的是不會為別人著想,只想著自己的感受...而現在的社會...愈來愈沒有人情味及道德心...教育..真的要從小教育起丫...

廣告的強力促銷、商品推陳出新,現在沒有手機的人,快成為絕種動物了。據一項調查顯示,十六歲以上青少年,幾乎八成都有手機,有人甚至擁有多個手機和門號,多到自己都忘了有幾個的地步,連台北市的小學生也人手一機,家長樂觀其成,以為這樣才方便調查行蹤 。

十年前開始流行趨勢預報,但是幾乎沒有任何靈敏的「趨勢預言家」預言到這種情況。五年前,只有有錢人才付得起手機費用,有特權的人才能快速申請到門號配額,現在,有了預付卡,連門號都可以用完就丟,「一元手機」到處都是。

任何現象與物質都沒有絕對好與壞,都是使用者的品德左右它的好與壞。

日本的行動電話系統,獨樹一格,一到這個國家,幾乎只有在該國購買的手機與門號才能接收到訊號。這一次我一個人抽空到日本自助旅行,為了方便,本來想辦一支手機。後來發現,在日本用手機並不是那麼方便。為什麼呢?

因為日本人已經開始全體動員,遵守手機使用道德了。

以坐我旁邊的中年男子為例吧。他把手機開成震動式,一接到電話,還沒來得及低聲「摩西摩西」,就對我低頭作揖,好像做錯了事一樣,接著就快步跑到車廂與車廂的連接處,兩個小時的車程中,他像一隻忙碌的螞蟻一樣謙卑的跑來跑去,然後索性就沒有回來了,我想,他實在很怕打擾到本車廂的乘客。

這種手機美德,和我們在台灣看到的狀況真有天壤之別啊。任何的一種鈴聲,都可能打擾到一個快要進入夢鄉的人。但是,在我們的火車中,平均三到五分鐘,就可以聽到亙耳的鈴聲,自從手機如此流行之後,大概沒有人可以利用坐火車的時間,好好閉目養神吧,除非他的神經比水管還要粗。

這是手機的錯嗎?不,當然是使用者的問題。

我發現在日本不須辦手機,因為能接收的地方很少,幾乎只有在大馬路上。而在大馬路上,國際電話並不難找。不只是在乘坐火車的時候會看到不許用手機的警語,日本的一般餐廳多半也禁用手機,很少聽到手機此起彼落的尖叫,就算要接電話,也絕對不會聽到有人以高亢的聲音說:「聽不清楚,喂、喂,大聲一點‧‧‧。」更不會有人用手機聊天,把陌生人都當成關係人,因為周遭的人都關心他的談話內容般的高談闊論 。

表演場所或集會地點更不用說了。這些場所為了防止有人忘了關手機,都會裝設反接收器,根本別想在廳堂內收到電話。

而我們呢?所有從事表演藝術或演講或當老師的朋友,都有相同的困擾,他們總被不時響起的鈴聲打斷了情緒,就算是事先宣佈,請關機,總還是會有「痞子」犯規,有時正演到傷心處,鈴聲劃破寂靜,大家真是「情何以堪」,有人還屢勸不聽,好像急著提醒大家,我有手機喔。

痞子,可是有男有女。有一回我與朋友聽某教授愛樂講座,後排有個女士,根本就沒在聽講,不斷的把電話給所有的朋友:「喂,我在誠品聽愛樂講座哦。」她講了幾遍之後,我的朋友忍不住了,對她說:「妳可不可以不要妨礙大家的聽覺?」她才住嘴。

對於這樣的人,我十分不能理解,然而類似情事常常發生。有一回,電視錄影錄到一半,現場有位年輕觀眾的手機響了,中斷了錄影,主持人愕然,他還大方接電話,一點也不怕眾目睽睽。我真的不懂,他是在什麼樣的教育下長大的。

只有尊重別人,人家才會尊重你。

還好每次看電影的時候,都會有某家電信公司提醒人們:關機是一種美德。我為他們的商業良心喝采,那無疑是最有用的廣告,說出了大多數觀眾的心聲。手機的鈴聲透露的不只是「有人在找妳」,其實更說明了「有人會看妳」,牽涉到一個人的修養與品性。一個完全不怕鈴聲打擾到別人的人,暗示著他也不怕成為打壞一鍋粥的老鼠屎 。

一個懂得不妨礙他人自由的人,對自己的手機會有警覺性和自制力。

我很想建議年輕女孩,端看男孩如何對待手機鈴聲,就可以判斷他會不會尊重妳。人性有它「一以貫之」的地方,不會尊重他人、不顧慮到他人存在的人,不會真的尊重妳。說要為妳摘星星,不過在哄妳呢。

據最新公布的資料顯示:台灣的行動電話門號已超過一千七百萬個,以台灣兩千三百萬人口來說,持機率是亞洲第一,相信在全世界也應名列前茅。當然持機率愈高,代表這個國家在物質生活上愈優越,但這就表示這個國家愈文明嗎 ?

在台灣,行動電話的使用已接近氾濫,除了法律規定不得在飛機上及開車時打電話外,電影院、音樂廳、餐廳、會議場所、演講會中,隨時可以聽見電話響。這種文明社會所不能接受的粗魯行為,在台灣卻早已見怪不怪。

是總統打來的吧?

無視旁人外賓側目不久前,在公車車廂上看到某家行動電話業者打出的廣告竟然是「教室變成聊天室」,藉以宣揚該種手機可以在上課時供學生私下傳遞訊息之用;我一直「誤」以為教室是用來聽老師授課的。身為禮賓司長,我看到太多因行動電話使用不當,而在外賓面前失禮的例子。

五二零就職大典時,陳總統接受某國總統的祝賀,雙方交談時,我外交部某陪同官員的手機突然大響,雖然馬上關機,但兩位總統的談話因此遭到干擾,外國總統還特別轉頭看看是誰的手機。

今年三月時,布吉納法索總統龔保雷來華訪問,陳總統特別在高雄舉辦國宴以示歡迎。國宴中,兩位總統分別致詞時,居然都聽到行動電話的響聲。

日前呂副總統設宴款待一位來訪的外國貴賓,就座後,呂副總統首先介紹我國陪客,剛介紹到我們一位極資深官員時,他面前的大哥大突然響起,這位官員不但沒有立即關機,反而拿起來就講話,同時站起來邊講電話邊走了出去,讓在座的中外貴賓個個目瞪口呆。

坐在我一旁,他們的禮賓官靠過來,消遣我說:「一定是你們總統打來!」(不然誰敢在副總統宴會桌上接電話)

在一次歡迎外國總統的軍禮典禮上,我國元首正在致詞,一位參加典禮的我國高官的行動電話卻在此時響起。同樣的,他不但沒有馬上關機,還打開來說了幾句話,讓在場的訪賓及駐華使節人人側目。

這在台灣正常嗎?

總統演講照打不誤數年前美國幾位剛卸任的部長級官員到外交部,與當時的胡志強部長舉行工作午餐,席間一位民意代表的大哥大響了四次,每次都因為他講電話而中斷了會議的進行,坐我身邊的外賓忍不住問我:「這在台灣正常嗎?」

另一次則是,美國前總統卡特來訪發表演說,演說開始,一位市議員姍姍來遲,跨過一排人坐到我旁邊的空位,不久手中行動電話響了,她低下頭開始講話,旁邊的來賓實在忍無可忍,紛紛用手指戳她,要她閉嘴。

去年底薩爾瓦多共和國總統佛洛雷斯來華正式訪問,並安排前往立法院發表演講,那天立法院來了約二分之一的委員。在佛洛雷斯總統短短三十分鐘,包括翻譯時間在內的演講中,雖然絕大多數在場的委員都專心聽講,但還是有委員遲到、早退、聊天,更有人雙手高舉著報紙看報,不過最不可思議的是,演講中委員們的行動電話響了二十多次,這還不包括振動式來電以及打出去的電話。那一天佛洛雷斯總統在台上演講時,隨時都有二至三位立委在講大哥大 。

我們李總統的「太平之旅」,陳總統的「鴻祥之旅」、「睦誼之旅」,都去了中南美洲及非洲,並在這些友邦的國會發表演說,包括薩爾瓦多共和國在內。這些國家的國會都以最隆重的儀式接待我們的兩位總統,當我們的總統在台上發表演講時,每一個國會議堂都是滿座,每一位議員都非常專注的聆聽演講,沒有任何議員遲到、早退、交談,更不用說打大哥大了。

再看英美等國家,他們的國會殿堂都有悠久的傳統,根本就不准議員帶大哥大進入議場內。文明境界差得遠!

注意關機 基本禮貌

今年春節時,我父親因心肌梗塞不幸逝世,依家母願望,先在殯儀館辦了一個簡單的基督教儀式。牧師在講道時,竟然有手機響了,雖然馬上關機,但傷害已造成。

第二天家父的追思禮拜開始前,我請牧師先上台要求來賓關機。一個文明的社會,在這種場合難道還要喪家出面提出這種要求嗎?即使如此,在禮拜進行中仍然聽見了手機響。

大哥大的普及為我們帶來了方便,提高了生活水準,但並沒有使我們的社會更文明,反而凸顯了我們的自私及對周邊人事的冷漠。每一個文明社會都有一套日常生活的準則,在西方社會俗稱Common sense(常理),應用到使用大哥大,即是能夠知道通話的禮貌及何時該關機為宜。是的,我們是一個政治自由、經濟發達的先進國家,但在生活教育方面尚待改進。李前總統登輝先生當年所提倡的「心靈改革」,就是希望締造一個關懷他人、讓精神與物質文明能均衡發展的祥和社會。可是單從台灣手機濫用的情況看來,我們離那個境界還差得很遠 。

我常被問到:什麼是大哥大的使用禮貌?其實很簡單,就像為人處事的基本道理一樣,在方便自己時,不要忽略了身邊他人的權益---請注意關機。 !

請非常「用力」的轉寄出去!

認識的寄,不認識的也想辦法寄,讓我們的「政府官員」、民意代表......

知道他們有多麼的野蠻、沒有水準。

也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做到關機的禮貌。